致思浩

思浩:

见信如晤。

提笔写这封信,倒叫我想起咱们认识的那天。

五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长到足够我们把彼此的作息、脾气、喜好基本了如指掌,短到如今回想起来,竟觉得像是昨天才搬进那间宿舍。我记得你打游戏上头时的鬼喊辣叫,记得你半夜饿了翻箱倒柜找吃食的动静,记得考试周那些“互帮互助”、互相打气,也记得无数个熄灯之后的夜晚,黑着灯聊些不着边际的话——聊以后想干什么,聊喜欢什么样的人,聊各自家里那点事。那些话如今想来大多记不真切了,可那种躺在上铺、听着彼此呼吸声的安心感,我一直留着。

我这人嘴笨,这些年也没正经跟你说过什么掏心窝子的话。可五年同寝,处下来的是真感情。你这个人,讲义气,心肠热,嘴上总爱损我,真到事儿上从不含糊。这份情谊,我不说,但我心里记着。

如今毕业了,各奔东西,往后见面怕是不如从前容易。可我总觉着,咱们这五年结下的交情,不是一纸毕业证能散得开的。隔三差五多联系,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。

愿你往后前程似锦,身体健康,事事顺遂。也愿你遇着的人,都像你待我这般真心。

此致

敬礼!

吴钧泽

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二日